洪泰投他300萬元 12年廈門老律師 拖家帶口來北京 要做創業者法律電商

鉛筆道 · 2015-10-11 11:28

今年6月23日,鄭明龍拖著行李箱走出海淀黃莊地鐵站,他在新中關前的空地上駐足,那天沒有霧霾,中關村的一切都那么清晰的在他眼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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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6月23日,鄭明龍拖著行李箱走出海淀黃莊地鐵站,他在新中關前的空地上駐足,那天沒有霧霾,中關村的一切都那么清晰的在他眼前。
鄭與跟在他后面的助理小鄭合了張影。他把照片發到朋友圈,寫到“老鄭和小鄭,終于來到帝都。米律,正式從這里啟航。”
米律是鄭明龍的創業項目,5月13日上線后,他拿到了洪泰基金的300萬天使投資。此前,鄭已在廈門做了12年律師。
在北京的2個多月,鄭帶著6人的律師團隊籌備了4條產品線,分別為股東和股權架構、勞資管理、創業融資和股權激勵。鄭并不著急同時上線所有的業務,他要單點突破,只打一種爆款服務。
10月10日晚,鄭上線了米律2.0版,只提供股權架構法律服務。在網站開源了他們專業的合伙協議文本,還提供收費的個性化律師咨詢服務。
上線前,鄭已有50多萬的訂單,他計劃用十幾單跑通股權架構的客服、律師三級協同的服務流程,11月底前上線全部產品線。

不敢行動

同樣是律師,有沒有自己的品牌,收入差別很大。“人脈關系對律師來說很重要,關系多,案源就多,收入就多。可關系得靠時間去積累維護。”剛畢業3年的鄭捉摸,能不能用互聯網給自己做品牌。
06年,鄭明龍第一次觸網,嘗到了甜頭。并不懂技術的鄭,通過外包,做了廈門法律顧問網。“其實就是一個企業風險管理類的法律門戶網站。有自己的介紹,用戶還可以在線咨詢法律問題或者預約。”鄭笑著說,“現在看沒什么,當時在廈門還沒有律師這么做。”
鄭的客戶越來越多。通過和一些平臺的友情鏈接,加上一些客戶的宣傳(鄭有個客戶是做公交語音廣告的,經常播報他的網站信息),鄭有了一些知名度。不到2年時間,他成為了所在律所的合伙人,提前在廈門過上了“有房有車”的生活。“一般的律師做到合伙人,起碼要5年。”
此時,已有一些法律電商開始展露頭角,鄭暗中留意。2010年,袁岳代言了上海的“法律管家”(已關閉),鄭覺得法律電商真的有戲,同時關注著國外法律電商的走向,如估值10億美金的Leagalzoom。“當時也想做一個法律平臺。”
觸過網的鄭明龍心里一直躍躍欲試,卻不敢有所行動。“我有專業的法律服務,卻不懂互聯網創業。”11年,專做企業法律風險管理的鄭明龍,把服務對象慢慢調整為互聯網創業公司。處女座的他亦步亦趨,一邊做業務,一邊學創業。
2年后,鄭依舊沒有行動。“做平臺,一要拿融資,二要花錢做地推。”鄭覺得事兒太大,要謹慎再謹慎。直到13年年底,他在微信開了個人微信公號(現已更名為米律),才悄悄打開了創業的門縫。
“平時就好多人跟你咨詢股權機構啊,股權激勵啊,每次都是說了一遍再說一邊,那我干脆就記錄下來,你們去看。”年初,他又注冊了“Z律師團”公眾號。讓鄭明龍吃驚的是,文章分享出去,來問他的人更多了。理論能看懂,但具體實踐很多人仍摸不著頭腦。
不做綜合平臺

去年4月,鄭決定線下講課。5月他做了“法律創業課堂第一期”。“每堂課招募25個創始人,收費1000元/人。課堂包括股權架構、股東協議、合伙協議、融資、眾籌等模塊。”鄭說,收費是為了篩選真正愿意來學習的人。讓他欣喜的是,每堂課都能來40人左右。最后,他把除去籌備費用后的收入全都捐給了泉州的一個收養了30多個孤兒的尼姑庵。
當月鄭與請他教創始人陳遠河成了廈門移動互聯網創業俱樂部。天天和互聯網創業者泡在一起,他收到的咨詢求助也越來越多。
去年春節,鄭明龍每天抱著《定位》看,再次梳理自己的創業思路。“平臺不是我能玩的,要有一個細分的定位——只為創業者提供法律服務。”鄭說區別于綜合的法律電商,他們都是會計、注冊、法律一起做。
創業公司的法律服務是剛需,很多創始人卻很難被滿足。“一般是找身邊做法律的朋友。”律師事務所的律師通常只有一個自己擅長的領域,他是做股權的,你問他會計的事,他也懂,但是幫你做的并不專業。找不到熟人的去找律師事務所,律所的律師很不愿意接這種小額的單子。
網上或其他平臺會提供免費的合同文本,但都是最基礎的,在法律上來說,并不嚴謹。“一邊是創業者夠不著的律所,一邊是不專業的服務。”鄭感覺中間給他留了巨大的機會,他要用高效率低價的互聯網方式為創業者提供專業的法律服務。
之后,鄭找到了一個更小的切入點。“平時很多親戚朋友跟我要合同文本,我給也不是,不給也不是。通常我親自寫的合同文本至少一萬塊。那干脆做成標準的模板,免費開放。”
只拿北京的錢

5月12日,鄭上線了“米律”網站,為創業者提供在線自動生成合同文本的免費服務。對鄭來說,做起來很容易。“我手下7、8個律師把16種合同進行了標準化,又花4萬塊外包做了網站。”
上線當晚,就有一家深圳的投資機構邀約。幸福來得太突然,鄭還是拒絕了。“已經等了這么多年,既然做了就要做出聲響,拿錢只拿北京的錢。”
第二天,鄭接到了洪泰基金投資經理王聰佶的電話。一周后,鄭趕到北京。洪泰管理合伙人邊江與他聊完之后說,“你必須見見泰哥。”見過不少法律項目的邊江表示看好。
次日下午鄭見到洪泰基金創始人盛希泰。“你是誰?為什么邊江一定要我見你。”鄭回憶,“聊了半個小時,泰哥就問‘你要多少錢?’‘估值多少?’”當天,鄭與洪泰基金簽了協議,完成了300萬人民幣的天使融資。
一向謹慎的鄭明龍果斷起來。從洪泰回來,他就給老婆打了個電話。“洪泰投資我們了,我們家要搬到北京來。”一個月后,鄭的愛人和一歲多的兒子全搬到了北京。
“投資方不介意我在哪里辦公,但我一定要來北京。”鄭說,在北京就是在戲臺子上唱戲,有人聽。在廈門就是在戲臺子上唱戲,被人聽到太難了。

6月23日,鄭明龍拖著行李箱走出海淀黃莊地鐵站,他在新中關前的空地上駐足,那天沒有霧霾,中關村的一切都那么清晰地呈現在他眼前。鄭與跟在他后面的助理小鄭合了張影。他把照片發到朋友圈,寫到“老鄭和小鄭,終于來到帝都。米律,正式從這里啟航。”

按產品線提供服務

第二天,鄭租好了在中關村長遠天地的辦公室,開始招募律師團隊。“廈門團隊的律師都拖家帶口的,說服他們來太難了。”鄭只從廈門帶來兩個助理,剩下的從北京重新起步。
在北京的兩個多月,鄭在籌劃米律的2.0版本。“最初上線的,只能生成合同文本,這次要加上律師服務。”不同于其他平臺的撮合模式,鄭的2.0版米律按照業務線來提供服務。鄭的團隊已完成4條產品線,股東和股權架構、勞資管理、創業融資和股權激勵“不同的產品線之間可以協同辦公,比律師事務所的效率要高很多。”
在其內部,采用內部合伙制。律師負責自己最擅長的業務線,按照產品線業務考察業績。“每條產品線不超過3個律師,初級、中級、高級總監。”鄭說每條產品線的服務都會通過三級審查。
10月10日晚,鄭上線了米律網站2.0版,只提供股權架構的法律服務。用戶可以在網站免費獲取創業合伙協議的文本,已有合伙協議的用戶也可以將協議提交給律師在線診斷。還可以線下約律師進行股權架構的咨詢服務。“律師事務所的咨詢服務在2萬-10萬都有,我們定價為中間合理區域。”
產品先行

鄭并不著急把4條業務全上線,他要單打一點。“用2個星期把股權架構的服務走通,發現問題及時修正,完善服務,再上線下一條業務線。很多平臺死掉全是因為服務不好,服務上不能跑得太快,會摔得很重。”按照鄭的節奏,4條業務線將于11月底全面上線。
客戶這邊鄭并不著急。“米律1.0的時候,就有不少人私心我要收費服務。一直沒敢接單。”2.0版本上線前,鄭手里已有50多萬的訂單。“先做十幾單,足以把股權架構這條服務跑通。”
接下來的推廣,鄭并不打算直接做C端,而是和孵化器合作。“光洪泰創新工場就有60多個項目,目前已經和幾個孵化器談合作。”平時,鄭也會去3W、優米網去做嘉賓,分享法律知識。
近期,鄭在籌備“律法創業課堂第二期”,仍然采用收費的方式進行。這在一定程度上,會為米律帶來一定優質的客戶源。
產品線全上線后,鄭打算用輕模式去其他城市復制,他定義自己為“創業法律服務的’蘋果’”。“蘋果手機沒有工廠,只有品牌和標準。”鄭計劃先在北京驗證好模式,在其他城市進行合伙人招募。
“比如去深圳,找到認可米律的城市合伙人,復制米律北京總部模式,只需要按照米律產品標準和流程作業,服務當地創業者。”鄭明龍說,創業者本身就缺錢,在服務方式看,米律會考慮靈活的服務方式,包括創業法律投資,這塊的空間和回報很大,但一定會堅持輕模式,就像北京總部的律師會控制在20人以內。

(文章來源:鉛筆道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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